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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林外传第八十三回

    千里信掀起一店浪作善谎安慰美娇娘

    本集编剧:雪月猫猫

    原作:《武林外传》

    作者:宁财神

    (1)内景—大堂—白日

    秀才于大堂读孔子,老白于大堂嗑瓜子。

    孔子书言仁为,瓜子响嘎嘣脆。

    秀才不厌其烦喊道:嗨嗨嗨,老白!老白?

    白展堂一吐瓜子皮:干啥啊?

    秀才斥:你离我远点嗑行么?

    白展堂于桌上抓起一把伸爪道:咋的?馋了你早说啊,给你

    秀才:谁谁馋啊!你嗑个瓜子儿跟敲锣似的我怎么看书啊?

    白展堂:有那么吓人么?

    秀才:怎么没有,你自己听不见啊?比耗子磨牙还碎

    白展堂:行行行,我离你远点,看个书事儿还挺多的

    遂挪一步,真远“点”,复嘎嘣

    秀才无可奈何:老白,你你还是去后院磕吧!

    白展堂:嘿?我嗑个瓜子儿还碍着你了

    秀才:怎么不碍着我了,我现在脑子都是“嘎—呸!”的声音,我还怎么看书啊?

    白展堂:那你就别看了呗,就你那书看不看有啥用啊?

    秀才:怎么没用,合着你不考试不让别人考了?

    白展堂:呀?对啊,距离你把地卖给掌柜的就剩半年了,加油啊,等你加入丐帮了哥让小米照顾照顾你

    秀才:我我无所谓!等我中举了我全买回来!

    白展堂:就你还想中举,哎呀,那概率相当于水下开花,树上挂鱼,千里马爱上大耳驴

    秀才:凭什么我就考不上了?

    白展堂:你还有脸问了,自己闻闻身上,从上到下一股子恋爱的酸汤子味儿,还有心思考试,我咋不信呢?

    秀才:那那那怎么了,就算考不上,那我也是本店最有文化的人,去去去,别烦我!

    白展堂:好好好,你是你的文化人儿,我嗑我的瓜子仁儿,咱惹不起啊惹不起。

    白展堂哼着曲儿去了后院,这一边秀才刚持书叫读,门外来一信客

    信客:请问,这里是同福客栈嘛?

    秀才气未消:你自己不会看啊!

    信客:俺就是个送信的不认字

    秀才愧:哦不好意思,这里就是同福客栈,您有什么事儿么?

    信客:那就对咧,这是给一个姓白的老爷的信,麻烦您行个方便!

    秀才:姓白的?行,你给我吧

    秀才接信呼之:老白,老白,老白

    白展堂吼出:我早晚把你的书都撕成渣,我都去后院了你还能听见,你是大耳驴啊?

    秀才:什么什么啊,这儿有你的信!

    白展堂:啥?我的信?谁写的?

    秀才:别问我啊,自己看啊!

    老白接过信来低头打量道:呀?这也没写我的名儿啊,送信的人咋说的?

    秀才:他说是给你客栈一个姓白的人的。

    白展堂:那凭啥姓白的人就是我啊?—哦,好像真就是我

    秀才:有什么不认识的字儿问我,别客气啊!

    白展堂:脸不小,哥不认识的字儿,还没造出来呢,这是谁啊还写信,不嫌麻烦啊,有啥事不能当面说

    白展堂拆信铺于桌面,墨香轻散,字迹娟秀

    秀才:呦呦,这一看就是个姑娘的字儿啊!

    白展堂伸伸手指:嘘,别瞎说,除了咱掌柜的我哪认识啥姑娘

    秀才:谁知道哪家卖瓜子的姑娘看上你了

    白展堂:你咋不说卖花生呢,我看看写的啥玩意儿—数日未见,大婚已毕,谢君成全c过往勿念

    白展堂手端着信,读着读着音便轻了起来,轻着轻着便没了声音,沉默着便又发了呆,发了呆便红了眼,红了眼也要忍着泪。

    秀才见白展堂读信,遂阅书,半晌未闻声,抬头见白,持信眼红,忙挥手问之:嘿!老白,老白,喂!你没事吧老白,怎么了这是?吓的眼睛都红了,要账的信?

    白展堂一回神忙擦擦眼:哦没事,眼睛进沙子里了

    秀才:啥?

    白展堂:风吹的

    秀才:哪来的风啊?

    白展堂:西伯利亚刮来的

    秀才不信,抢信阅之,白夺之不过,交手间见落款—展红绫

    秀才大惊:这是那个天下第一女捕头写的信?

    秀才看着白展堂,老白点点头

    秀才低头再阅

    秀才阅毕,明知故问道:她她和追风完婚了?

    白展堂故作放荡无畏:啊是啊,算日子也早该完婚了,挺好的,省得拖拖拉拉麻烦了。

    秀才知其装傻放下手中书道:你哎呀,算了算了,用不用我陪你喝几杯?

    白展堂继续装傻道:喝?大白天的喝什么酒啊,我瓜子还没嗑完呢

    秀才低声慢说:别装了,我刚才都听见心碎的声音了

    白展堂反问:什么心碎的声音?

    秀才:就是,那个,你听—

    音响师回放(见三十六回)

    白展堂:那你是听错了,上一次那是碎了,这次不一样

    秀才:这次呢?

    白展堂:这次是蜕皮了!

    秀才:那蜕完皮了呢?

    白展堂深思后道:蜕完皮就换了一颗心呗

    秀才:那这颗不会再碎了吧?

    白展堂摇摇头:不会,它已经千锤百炼百毒不侵了

    秀才依不信:你你真没事儿吧,实在不行,让芙妹替你一上午,你出去走走散散心,你这种情况我了解的,当初芙妹走了,我以为她再不回来的时候心情就是这样,真的真的你别干挺着。

    白展堂见秀才慌张也是心里一暖,面带笑意招手道:来,咱坐下说

    秀才坐:y一u say,i listen

    白展堂:啥玩意儿?你要勒死我?

    秀才:你说你说,我听着呢

    白展堂长叹一声也坐了下来:哎呀,咋说呢,就刚才读完信的那一瞬间,确实很难受,像心里硬生生被抽出去了什么东西一样

    秀才:然后呢?

    白展堂:然后然后就没事了啊?

    秀才一摆手:ip一ssible ,你可别逗了,那可是初恋,怎么可能说没事就没事了!

    白展堂笑笑:不信啊,那我问你啊,去年小郭和无双比赛结束,你决定要和小郭浪迹天涯,和无双彻底结束的时候,你是什么心情?

    秀才:我咱们不一样,我那是武功盖世的芙妹!

    白展堂:我那还是倾国倾城的湘玉呢!别说废话

    秀才长思:我觉得吧好像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白展堂一拍手:对,就是这种感觉,先是感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但就那么一瞬间,突然就落地了,再也不用受那种没着没落(一)的心情的折磨了

    秀才点头:可那是为什么呢?

    白展堂拍拍其肩:因为终于断了那些念想了

    秀才大惊:你可别胡说,我对无双没有念想!

    白展堂解释道:我说的不是在一起的念想,是时不时拿来回忆的念想

    此时—刚下楼在楼梯上侧耳倾听的佟掌柜:啥念想?

    白展堂抬头一看来人,惊掉凳儿

    秀才:刚说完没念想就这样了

    白展堂望湘玉解释道:呃没啥念想,我说挺长时间没看见你了,有点想念!

    湘玉下楼走至二人身侧面带疑惑问道:想念?昨晚不是还见了么?

    白展堂:呃这才是一夜不见如隔三秋嘛!

    湘玉一低头见桌上信:哦啥子嘛这是,给额看看

    白展堂暗说坏了,连忙抽信于背后道:玉啊,纯洁无瑕的玉啊!

    佟湘玉一看其表情知道事情并不简单:纯洁无瑕的玉当铺里多滴很,给不给看?

    白展堂:其实也没啥

    湘玉:那就拿来咯~

    白展堂:我

    湘玉吼到:拿来!

    白面带委屈的递过信,佟湘玉接过信,字字读下,情绪渐渐失控,又像笑又像气,眉毛眼睛和牙交互做出不对称的横纵运动

    秀才:呀呀呀掌柜的你没事吧

    老白试探的问道:湘玉你不会生气吧

    白展堂不知,佟老板如此豁达的一个人又怎么会生气:这又不是情书,就是普普通通的告别信,我生个啥子气嘛!

    秀才添油:哎呀,不愧是掌柜的,瞧瞧瞧瞧,这胸怀!

    湘玉笑答:你还在这愣着干啥,过年交的税咋那么多,去,把账重算一遍!

    秀才:我算过了,没问题—咳,当然了再算一遍也没可以

    秀才知自讨没趣,遂避而远之。

    白展堂见大堂只剩二人,连忙抓住佟湘玉的袖子:玉啊,你真不生气吧?

    佟湘玉扭捏道:瞧你说的,我是那样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的人么?

    白展堂脱口而出:很显然

    求生欲顿时让人清醒:(疯狂摇头)不是!

    佟湘玉玉指一弹信:不过,这信写的很动人嘛,又勿念,又谢君滴,这是有多熟悉啊?

    白展堂无意间作了大死:这有啥动人啊!你要愿意看我每天给你写一封!

    佟湘玉立马起身拍拍白展堂的肩膀:好,就这么定咧!

    白展堂顿时面生惊悚(yi lian ng bi):玉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没有这个必要

    佟湘玉:我?她给你写就有必要,你给我写凭啥没有必要?

    白展堂:那是因为我对你的爱,要比这种文字把戏深的多

    佟湘玉假意应付:额当然知道,所以,你只需要把最肤浅的那些每天写出来就好了

    白展堂意识到大事不妙了:我又不是文人

    佟湘玉再将一军:咋不是嘛,连书都能写,几封信还不是轻而易举,额等着看,好好写哦!

    白展堂索性坦言:写书和写信不一样,我肚子里的墨水真不够啊

    佟湘玉:呦,别装了,教我给小郭写信的时候一套一套滴,到自己这就不会咧?墨水不够就去喝啊!用不用我给你倒点醋拌拌?

    白展堂: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喝吧

    佟湘玉:那就这么定咧!

    白展堂殊死一搏:玉纯洁无瑕的玉

    佟掌柜倒泼一盆凉水:糖啊,粘嘴黏牙的糖啊,放心吧,额不会为难你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有几个小小的要求嘛

    白展堂心生希望:那是啥要求啊

    佟掌柜再一盆开水倒下:要求就是中心明确主旨清晰行文流畅感情充沛,最关键的要真诚露骨让人潸然泪下,最好能有几封千古留名,随便入选个什么义务教育必背课文什么的就行了,不难吧?

    白展堂凌乱:这还不难啊?你这是写信啊还是写感动大明颁奖词啊!

    佟掌柜:额不管,写不好就不要想要私房钱咧!

    佟掌柜摇着扇子上了楼。

    秀才见激斗结束,方走来悄悄喊到:老白,老白?

    白展堂低头不应

    秀才:七彩斑斓纯洁无瑕的老白

    白展堂抬头道:看来你应该是个色盲

    秀才:掌柜的这是唱哪出啊?

    白展堂苦瓜脸:女人——心事

    秀才:哎对你表示同情,还好芙妹就是我的初恋

    白展堂:就光表示同情啊?

    秀才:不然呢?

    白展堂:帮我分担一下啊,一天一封,我哪写的出来啊!

    秀才:你写不出来我也写不出来啊,再说我还得算账呢

    白展堂:你可是本店最有文化的人

    秀才:不行不行

    白展堂:你可是本镇最有文化的人

    秀才:真的不行

    白展堂:你可是本朝最有文化的人

    秀才:就是全宇宙也真不行

    白展堂:行,不帮是吧?

    秀才一摊手:我也没办法啊

    白展堂笑道:昨晚上,你和无双单独说话了吧?

    秀才一口水呛死:我没有,我不是,别胡说啊!她来要口水喝我也不能装听不见吧!

    白展堂高喊:好,小郭,小郭,我有事儿跟你讲!

    秀才:别别别,帮帮帮,我帮还不行么!

    白展堂:诶!这才是好兄弟,都靠你了啊!

    秀才长嘀咕: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二人共事,实难活也!

    白展堂:嘀咕啥呢

    秀才:没啥,快开始吧!

    白展堂:开始啥?

    秀才:第一封信啊,据我推测,第一封信要是写的好了,让掌柜的看到你的诚意,也许这件事就了结来了

    白展堂:真的啊,哎呀妈呀不亏是读书人,说吧咋写

    秀才:要求是啥来的?

    白展堂:中心明确主旨清晰行文流畅感情充沛,最关键的要真诚露骨让人潸然泪下最好能有一封千古留名,随便入选个义务教育必备课文就行了

    秀才掉凳。

    白展堂:起来!干啥啊?

    秀才:难度堪比乡试,她以为随便写写就是《洛神赋》呢?

    白展堂:兄弟啊,乡试考不过也就再来一次,这个写不好可能就凉透了

    秀才:那也不能胡诌乱扯啊

    白展堂:你可是全宇宙最有

    秀才;好好好你别拍了,我构思一下,真诚露骨潸然泪下,这不是写歌词儿的要求么有了,一夜未见思念成疾我泪流如海,这句怎么样?

    白展堂:就一晚上没见哭成那样了?

    秀才:潸然泪下嘛,效果效果!

    白展堂:行行行,下一句

    秀才:与你擦肩而过却仿佛咫尺天涯

    白展堂:这咋听着这么像歌词儿呢?

    秀才:情书就得这么写啊!

    白展堂:等会,你的意思是,湘玉是想看的是情书?

    秀才:这不废话吗,你初恋都给你写信了,那不得写点啥表示表示掌柜的能高兴么!

    白展堂摸摸下巴:哦是这么回事儿啊,那我懂了,你快写

    秀才:都我写啊?

    白展堂:谁让你是全宇宙有文化的人不是,你写我说就行了

    秀才:说什么?

    白展堂:玉,纯洁无瑕的玉,我想你,这是给你的信,里面装着我的心

    秀才:咦鸡皮疙瘩都起了

    白展堂:起就起吧,只要能不写这玩意儿,让我干啥都行,你先写吧,我上去看看她现在啥表情,说不定气儿消了我卖个惨就拉倒了

    白展堂翻身上楼,与掌柜的迎面而撞

    佟湘玉:诶?你要干啥去?

    白展堂一把抓其手:玉啊,纯洁无瑕的玉啊,我想—

    湘玉抖手而落:你想啥额不管,额先要看信,信不写完你啥也不要想咧

    白展堂:我我想上楼下楼来回热热身,开拓开拓思路

    佟湘玉:那你好好开哦,秀才,账算完了没有,额还等着看呢

    秀才拿着刚写的样信:我马上就去算

    佟湘玉:诶,等会?你手里拿的啥?咋还有一封?

    白展堂光速出手,将样信塞在秀才衣服里。

    白展堂笑言:没啥没啥,秀才刚给小郭写的信,给我做做示范

    佟湘玉将信将疑:哦?

    白展堂:真的

    湘玉:哦那你快学哦,秀才你也快算

    佟湘玉转身上楼碎碎念:一点用都没有,改天再招个账房算了

    —忽地急停转身:对了,蘸糖啊,咱店里人的字,额都认识,千万别找人代笔哦,偶看好你呦!

    楼上一声合门响,白展堂翻身下楼怒言:展红绫啊展红绫!你说你人都嫁出去了,还给我添啥麻烦!

    秀才叹息:知足吧你,这要是芙妹,别说一天写一封信了,不一天埋我一次就知足了

    白展堂:得了,你快写,我还是先出去躲躲吧,一会她又不知道想出什么幺蛾子

    秀才:那我也回屋写吧,一会掌柜的找不到你又该拿我出气了

    (2)内景—男寝—白日

    秀才收拾行李,小郭推门而进

    小郭:侯哥,干嘛呢你?

    秀才:算账,外带收拾收拾行李

    小郭:收拾行李干嘛

    秀才:掌柜的说算不好就招个新账房

    小郭:快别闹了吧,上哪找你这么便宜的去,小费不藏,津贴不要,给一个馒头顶俩牛使唤

    秀才停手:也是啊!

    小郭:行了行了,别废话,快把衣服脱了!

    小郭上来扒秀才衣服

    秀才:脱脱脱脱衣服,干嘛啊芙妹,不太好吧一会让人看见了!

    小郭:哎呀少废话了啦快点的!

    秀才口嫌手正脱:别别别了吧!情景喜剧一般没这剧情啊!观众要喜欢也得晚上什么的

    小郭:啊?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难得大晴天我洗个衣服,你磨叽磨叽什么呢?

    秀才愣了一下,就怕气氛突然正经:啊!没没什么,慢慢洗!别伤了手

    秀才脱衣交之,小郭接衣大喜曰:侯哥,那什么我洗衣服这么辛苦,你顺便帮我把地扫了把桌子擦了把柴火劈了啊!

    秀才知中计忙扯衣角:要不衣服还是我自己洗吧

    小郭原形毕露:嗯?排山—

    秀才唯唯诺诺:当然了还是芙妹洗的更干净了

    小郭哼曲儿欣然而出

    秀才:记得放点皂角粉,袖口要多搓几次,最好单独用清水投两次,还有墨点要多搓几下

    小郭:别唠唠叨叨的!信不信我给你撕成抹布,拖地去!

    秀才:得令我就是举人的身子碎催的命

    (3)外景—后院井边—白日

    小郭将秀才之衣铺开,抖落间掉下折纸一张,小郭眉头一皱拿,起折纸缓缓抻开

    小郭碎念之:一夜未见思念成疾我泪流如海,与你擦肩而过却仿佛咫尺天涯?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死秀才,还写这么酸的东西

    郭芙蓉将信置于一旁,洗着洗着衣服心生疑惑,又拿起信:不对啊,一夜未见还擦肩而过?这写的是我么

    小郭急匆匆起身

    (4)内景—厨房—白日

    小郭踮着脚轻轻走到大嘴身后,一拍大嘴肩膀:大嘴,做饭呢?

    大嘴惊回头:哎呀妈呀你吓我一跳,快离远点挂浆呢烫着你!

    小郭:挂桨?你要出海啊?

    大嘴不耐烦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到底有没有事忙着呢这!

    小郭:有有有,大嘴,我问你哈,秀才昨晚上有没有出去见什么人啊

    大嘴:没有!

    小郭:那有没有什么人半夜敲门来找他啊?

    大嘴:这俩问题有区别么?

    小郭:当然有了!量刑方式不同!

    大嘴:啥玩意儿?

    小郭:呃没事,你就说有没有吧!

    大嘴:的确没有啊,他在大堂看书到挺晚才回屋的

    小郭:哦那也就是说犯罪现场不在室内!

    大嘴:啥玩意儿?

    小郭:没事儿,好好出海吧

    小郭出。

    大嘴:神经病

    (5)内景—闺房—白天

    咚咚咚!

    湘玉:进

    小郭:嗨,掌柜的好啊!

    湘玉头也不抬:好好好,正忙着对账呢你有话快说

    小郭:对账?那不是秀才的事儿么?

    湘玉:你也知道啊,磨磨蹭蹭的还不如额自己来

    小郭:哦那他最近是不是经常这样啊?

    湘玉抬头问:经常啥样?

    小郭:偶尔发呆c经常出神c精神涣散c效率低下c大脑痴呆c半身不遂?

    佟湘玉头也不抬:你在说啥么?东一句西一句的

    小郭:没啥掌柜的,昨天晚上,秀才见什么人没有?

    佟湘玉头也不抬:废话,他不见客人你结账啊!

    小郭:哎呀不是了啦我是说女人!

    佟湘玉头也不抬:废话,客人里没有女人啊!

    小郭:那都有谁啊?

    湘玉:废话,我我哪知道?

    小郭:好吧好吧,那除了客人呢?还有没有别的女人?

    佟湘玉头也不抬:废话,额和小贝不是女人啊,当然了她是女娃暂时不算女人。

    小郭见老板娘压根无心搭理她,心知也问不出个子丑寅卯:哎呀算了了啦,和你说不清楚!

    小郭出

    (6)内景—大堂—白天

    小郭下楼,正遇见白展堂鬼鬼祟祟归来

    小郭疾呼:老白老白,过来过来

    白展堂忙做手势:嘘,小点声喊,掌柜的正找我茬呢

    小郭:咋了?又闹别扭了啊?

    白展堂:没事儿,好在哥身经百战,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小郭:那当然了您是谁啊

    白展堂眼眉一挑:哎呀,不对啊,平时你都顶着我说,今儿这是吃错药了?说吧,啥事儿求我?

    小郭:嘿嘿嘿,也没啥事儿,老白,我问你个事儿啊

    白展堂:哼,还是有事儿,问吧

    小郭:秀才昨晚上见没见什么女的啊?

    白展堂:见了啊,挺多呢,东街的王掌柜和他老婆,柳掌柜和她小妾,新开的胭脂铺的江掌柜的

    小郭:哦她们漂亮么?

    老白:那得分跟谁比

    小郭:和我!

    白展堂:白天鹅跟大白鹅!

    小郭:哦那就算了,除了她们呢?

    白展堂:那就掌柜的,小贝,当然了小贝不算

    小郭:除了她们呢?

    白展堂:那就道具组的小刘,探班的小周,还有宁编剧的夫人,这家伙全程盯着秀才看,财神那脸黑的啊,我都怕秀才下集没戏份了!

    小郭:我是说剧内人员!

    白展堂:那就无双了,也没别的角色了啊!

    小郭:无双?我怎么把她给忘了果然如此她什么时候来的

    白展堂:昨晚上啊,秀才在大堂呢,不过你别多想啊,俩人儿就一个照面,话都没说,就喝了碗水,顶多算擦肩而过

    小郭一摸怀里的信:擦肩而过?!

    白展堂:干啥啊你这咬牙切齿的?我踩你尾巴了?

    小郭咬牙道:哼哼,没事儿,擦肩是吧,姑奶奶不让你浑身擦伤!

    小郭气冲冲离开,留下一脸茫然的白展堂嘟囔到:还挺自信,我也没说你是白天鹅啊

    话毕,楼上一声门开响,白展堂落荒而逃。

    (7)内景—大堂—白日

    湘玉:开饭咧开饭咧!

    众猪出圈

    湘玉:美滴很美滴很,大嘴的厨艺见长啊,这里黄外黄的,是个啥么?

    大嘴:土豆包浆土豆,我最新发明的

    湘玉:呃好好好,好歹能吃就行,诶,无双呢?

    秀才随口接道:衙门今天给万捕头接风,刚把无双叫走了

    小郭一拧秀才大腿:呀?你知道的倒是挺清楚啊!

    秀才:疼疼疼,我就在大堂听见了而已

    白展堂:哎呀妈呀开饭了,咋不叫我一声呢?

    大嘴:诶你昨晚上不是吃饭了么?

    白展堂:那你昨天不是睡觉了么,今天晚上有种别睡

    小郭:哎呀,一夜未睡倒没关系,要是一夜未见,那可就惨了,你说是吧,侯哥?

    吕轻侯一头雾水点点头:啊?嗯?哦是吧

    白展堂:说啥呢阴阳怪气的,来给我个筷子

    佟湘玉温柔的笑:蘸糖,给

    白展堂:谢谢湘玉啊!

    佟湘玉温柔的笑:只许吃菜不许吃肉哦

    白展堂:凭啥啊

    佟湘玉温柔的笑了个屁啊明明很恐怖:吃肉容易发昏,头脑思路就不灵活咧

    白展堂:没事,其实我消化能力特别好—(改口)当然了,不吃也是可以的

    白(嘟囔):我这是前世造了什么孽啊

    小郭继续暗示道:诶,这么说可不对,不是前世孽,是今世缘,擦肩而过的缘哦,你说是吧,侯哥!

    一头雾水的秀才挠挠头:芙妹,你没事吧?是不是发烧了

    小郭:我能有什么事儿呢,才高八斗的秀同学!你可真秀啊!

    多年来死里逃生的本能让秀才隐约察觉了危险:芙妹,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情了?

    小郭:你还和我装傻是不是,这是什么?

    小郭抖袖而信纸见

    小郭读到:一夜未见思念成疾我泪流如海,与你擦肩而过却仿佛咫尺天涯,说!谁写的!

    满座皆惊,有人慌有人蒙,表情各不相同

    秀才:这芙妹你听我给你解释

    小郭:别废话,我问你是谁写的!

    秀才:的确是我写的,但问题是—

    小郭大怒:还真是你写的!承认了是吧!好!第二个问题,写给谁的!

    秀才:我刚要说嘞,这是写给掌柜的的!

    小郭转头望老板娘道:什么?佟湘玉?竟然是你?没想到啊没想到,你浓眉大眼的佟湘玉也当了第三者?

    湘玉:啊啊啊?啥?你说啥呢?

    秀才站起身:什么跟什么啊,乱了乱了,这是老白的信!

    提心吊胆看热闹的白展堂一口水没呛死:胡说啥呢,那字迹分明是你的,不信你让大嘴看看!

    大嘴:来我看看,这确实是秀才的字,跟姑娘写的似的

    秀才:字是我写的,可不是你让我帮忙写的么?

    白展堂小眼睛狂眨:我啥时候让你帮忙写了,你可别血口喷泉啊!

    秀才被小郭掐着耳朵急喊:我还血口喷钱呢,你你可别坑我啊老白!

    佟湘玉看样子猜出了七八分:哼,秀才,是不是某位仁兄想应付了事所以请你代笔?

    秀才:那啥对不住了老白,从犯罪动机上来说是这样的

    小郭:等等等等,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搞糊涂了,什么秀才写给掌柜的,又是老白指使的

    佟湘玉:你没有糊涂,糊涂的是某位仁兄,有才华给某人写书,没时间给额写信!

    秀才悄悄在小郭耳边嘟囔:是这样的芙妹,老白的初恋给他写了一封真诚感人信,掌柜的气不过老白的初恋给老白写了一封真诚感人的信,就让老白真诚感人的写一封比老白的初恋给老白写的真诚感人信还要真诚感人的信给掌柜的,但不真诚的老白不知道怎么写一封比他真诚的初恋写给他还真诚

    小郭:等等等等,你说绕口令呢,什么乱七八糟的,谁是老白的初恋,写的什么信啊?

    秀才:展红绫啊!

    小郭:哦那封信,是老白找你回写给展红绫的?

    秀才:对嘛!

    众人:嗯?

    秀才:不是不是,哪跟哪啊!

    湘玉:好啊你白蘸糖,额说不想给额看,原来是还想给人回信?还擦肩,额看你是想浑身擦伤!

    白展堂:苍天啊,救救我吧,说不清楚了

    湘玉:额不管!额要看你写滴信!信在你在,信亡你亡!

    佟掌柜拍案而起身大步回楼

    白展堂一拍头:你们说,你们说多大点个事儿她至于么!

    大嘴:咋不至于呢,你初恋没和你结过婚了还给你写信,你和掌柜的都结两回婚了你都没给她写过信啊?

    白展堂:这天天楼上楼下的有啥话不能当面说么?

    大嘴:当面说就没那感觉了啊,那你说萝卜摆在盘子里就能吃为啥非要雕花呢?就是图个心情嘛!

    白展堂:行,你又懂了是吧,好,不就是信么,早知道刚才自己瞎写点糊弄糊弄就得了

    大嘴:哎你干啥去?

    老白:写信去!

    大嘴:那你鸡腿我吃了啊!

    小郭:哇,大嘴,我觉得你刚刚说的话好有道理哦

    大嘴:那是,我跟你讲哥就是没开讲堂,不然江湖第一情圣还轮的到别人

    秀才讥笑言:那你还被蕙兰折磨成那个丑样子

    大嘴欲驳无言,突然一股坏水儿涌上舌尖:你咳,小郭,秀才你俩也是初恋吧

    小郭低头娇羞:如果不算我爹给我安排的二十几次相亲以及三十几次偶遇以及四十几次暗恋,是的呀!

    秀才心慌慌:大嘴你什么意思

    大嘴眉毛一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吧,人家结婚的初恋都能给老白写封信呢,秀才啊,是不是也得

    秀才:是不是什么啊,芙妹你别听他瞎说啊

    小郭一拍桌子: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侯哥,我觉得大嘴说的很有道理啊!

    秀才:李大嘴我跟你拼

    大嘴:你还是把力气拼在墨水上吧,你这鸡腿我替你吃了,那啥,谢谢啊!

    小郭:放心吧侯哥,我也不需要掌柜的那么苛刻的要求

    秀才:那就好那就好

    小郭:简简单单就好,就是要中心明确主旨清晰行文流畅感情充沛,最关键的要真诚露骨让人潸然泪下,最好能有一封万古留名哦,随便入选一下大学语文教材就好了哦

    秀才:咳,芙妹,我觉得吧感情是不能以分数论深浅的

    小郭:可是我就要看嘛,我等着哦,请认真阅读题干哦,如果达不到及格分可是要进行体罚的哦

    小郭下场

    秀才看着狼吞虎咽没事儿人一样的李大嘴气不打一处来:李大嘴!我看你别叫李大嘴了,改名李多嘴吧!

    大嘴:干啥啊干啥啊,不就一封信么,你满腹痉挛的还怕这啊!

    秀才:我还肠胃抽搐呢!

    大嘴:胃肠不好啊?那你这份儿红烧肉我替你吃了哈,别客气哈

    秀才双目一转又到:大嘴啊,你说蕙兰算不算你滴初恋呢

    大嘴黑脸一红手一搓:那当然了,我跟蕙兰啥关系啊!

    秀才:可惜蕙兰也结婚了啊?

    大嘴:结结呗,那也是在我主动谦让的情况下!

    秀才摇摇头满是伤心态:哎,人家展红绫结婚还给老白写封信谢谢,你呢?出那么大力,别说信了,废纸都没有一张,(咋舌声,拍肩膀)

    秀才此言,伤透秀莲,饭菜无味,鸡腿不咸。

    所谓损友之间的友谊就是—不求同福,但求同衰,你开心我开心,你难过我更开心,秀才看着大嘴的表情,甚是满意,甩了甩袖子飘然下场

    (8)内景—男寝—晚

    老白与秀才二人伏案书信,大嘴推门而进

    大嘴大屁股一坐:你俩,给我也让个地儿

    秀才:干嘛干嘛啊你?

    大嘴:咋的,许你俩写不许我写啊?

    老白:嗯?你要写给谁啊?

    大嘴:你管呢?就说许不许吧!

    秀才:许许许,问题是你会写么?

    大嘴恍然大悟:是啊,我哪会写信啊,那咋整啊,要不你俩帮我写吧?

    老白:不是,你要给谁写啊?

    大嘴:蕙兰啊!

    老白:啊?给她?想写啥啊?

    大嘴:自从在同福客栈遇到你就像那

    秀才:打住打住,有什么意义么?

    大嘴:没有啊,叙叙旧,顺便祝他们百年好合啥的

    秀才:这不是自讨苦吃么,我劝你还是算了吧

    老白:就是,写啥啊,人家都不一定能看!

    大嘴:呀冲你这话那我还写定了呢!

    老白:哎呦你还来劲儿了,那行,写写写,我看你除了你自己名还会写啥

    大嘴:哼,不写我不会画了啊!招谁还没有了

    三男伏案书,白展堂停笔不书,秀才奋笔疾书,李大嘴正在思考怎么握笔,三人各书各言,一片临考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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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镜头切换,暗示时间流逝

    大嘴床铺—书桌—六人行—桌腿—三人笔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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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才起身长舒气:写完了!

    老白咬着笔:咋写的这么快啊!我看看

    秀才:嘘,我把《洛神赋》默写了一遍!

    老白:啊?你还真敢啊!

    秀才:没事儿的,芙妹没背过全文,你呢?

    老白:我还是别看了,看了你也学不会!

    秀才:呀?那我更要看看了!

    秀才夺纸读之:啊!大海啊,都是水,湘玉啊,你真美!这写的什么东西啊

    老白笑道:年轻人啊还不懂,这叫诗朗诵,最有震撼力的一种形式!

    大嘴:诶诶你俩别吵吵把火的,影响我创作呢!

    老白:就你还创作呢?你别闯祸就行了,我看看画的啥玩意儿

    老白夺之与秀才共赏,画上有两条抖动的黑线,风格过于抽象,汉语难以形容

    秀才:这是两个蚯蚓成精了?

    大嘴:嗯?

    老白:去,会不会欣赏艺术,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

    大嘴:就是!

    老白:分明是两个蝌蚪找妈妈嘛!

    大嘴:去去去,你俩懂不懂艺术啊!这么立体都看不懂?

    秀才:子啊,恕我愚钝,麻烦您解释解释

    大嘴:你们看,这是我,这是蕙兰

    秀才:那这歪歪扭扭的什么意思?

    大嘴;跳舞啊!自从在同福客栈遇见你我们世世代代好朋友!

    老白拎着画按照标准答案端详了半天儿抹了抹眼泪儿:嘴啊,听哥一句话

    大嘴:咋的?

    老白:好好在厨艺界混就行了,可别去艺术圈祸害人家了

    大嘴;去去去,跟你俩说不明白,好好写你俩的得了啊!

    吕白爆笑,大嘴不理,潜心闯祸,吕白二人自讨无趣,遂补信,大作终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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