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读书 > 其他小说 > 龙床上的答应 > 第 17 章
    闭月宫,当时娘娘不愿接旨,是臣女苦劝之下才接旨,可接下旨后,她对臣女哭诉心中另有所爱,不想以身侍他人,然后逼……逼臣女顶替她过来,还道臣女若是不从,他日必报复我王家,臣女心中害怕,明知此举胆大妄为,但迫于无奈,不得不从……”她咬牙说出。

    这番话一出口,四周安静得宛如死谷。

    “朕不信你所言!”好半天,冶策才发出声音,那嗓音yīn沉得令人不寒而栗。

    “臣女也是受害者,请王上为臣女作主。”王典雅露出受逼迫而万分惊恐的表情,除了演戏外,也真的掺了对冶策的惧意,如此,她更是不能露出破绽。

    他怒视她,久久不语,久到王典雅站不住身子,身子一再瘫软,但都被他楸着而没倒下。

    “王上……”她惶惶哭泣。

    在满寝的惊骇气氛中,冶策终于松开她的手,让她彻底的瘫软在地上。

    随后他转身往外走,小全子急忙要跟上去,但想想,又先踅回来,气怒的瞪了一眼瘫在地上的王典雅,吩咐其它人将她看紧,待王上回来处置,之后才匆匆追上冶策,而他正往玉兔宫而去。

    第7章(2)

    更新时间:2017-05-14 21:00:05  字数:7226

    到了玉兔宫,冶策叫醒所有人,一干宫婢、内侍见到他惊涛骇浪的神色,全都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王……王上,奴婢们真的不知道娘娘半夜里去了哪里,奴婢也是此刻醒来才知道娘娘不在寝房里。”跪在地上的晚霞慌张的禀报。

    王上半夜驾到,但娘娘却夜里失踪,这要怎么解释娘娘的行踪才好?她心慌不已。

    冶策怒不可言,“全是没用的东西,竟连主子不见了也无所觉,全拉下杖责,直到朕找到人为止!”

    众人无可辩解,听到要杖责,全怕小命不保的哭跪成一团。

    小全子随后赶来见到这场面不禁愕然,心想,今夜宫中还真不平静,希望娘娘能快快回玉兔宫,不要再有更惊人的事情发生才好。

    冶策已然怒火冲天,无人可抑,离开玉兔宫后吹出一声口哨,不久,雄出现在上空。

    “走!”他不过是一声命下,雄已在天上引路,带着他追踪而去,自己的娘在哪,它自然知道。

    暮秋晚凉,弦月帝宫的西侧地处荒僻,鲜少人迹。

    此时两道人影于月下相见。

    “默默,谢谢你肯来见我。”刘权昕含笑的说,眼底满是欢欣。

    “我是为了还你玉板指才来的,你快将它取走,别给我添麻烦了。”曹默默急急掏出玉扳指jiāo给他。

    他不知是怎么贿赂御膳房的人,竟在她的宵夜里藏着纸条,通知他人在此处等她,害得她摸黑跑来,这会只想快快将东西jiāo给他后就回去,像这样半夜里偷偷的见面,若让人撞见,不误会也难。

    “默默,你这雕刻的功夫举世无双,当真无人能及!”他爱不释手的欣赏着玉扳指上的经文,没要离开的意思。

    “还好啦!”她自谦的摆手,一心只想赶快离开。

    “不,你真是不可多得的珍宝,你一定不可以属于别人!”他忽然一脸激动的说。

    “你说什么?!”他的话令她吃了一惊。

    “默默,你跟我走吧,跟在我身边!”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又为什么要跟在你身边?”这话越说越离谱,她忍不住往后退开去。

    刘权昕伸手过去将她拉回来,“咱们认识也非一两年,我对你的感情如何,你该有所感受,而我也已许你爷爷将来身边定以你为尊,你可以放心跟我走!”

    她眉头深深皱起,“爵爷,你我认识虽不算短,但我从未与你深jiāo过,只当你是爷爷的朋友,你现在说这话真是奇怪,我对你怎会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再说,我是宫里的答应,怎可能离开王宫跟你离去?”她故意装傻的说。

    事实上,她早就发现他对她有些不同,可当时她在王府为婢,并不想高攀,所以对他心思单纯得很,根本不曾有过涟漪,如今进到宫中成为答应,这身分更不可能对他有任何丝毫的想法。

    因此手上的这枚玉扳指才会变得这么棘手,让她想还又不想还,就怕见面后衍生不该有的误会或事端,就像现在一样。

    他脸一沉,“我看中你很久了,而你会是我命中最好的帮手,我还指望你帮我再雕刻一件重要的东西。”这枚玉扳指只是一项测试,如今让他非常满意,相信以她的能力,那样东西经过她的巧手,定能恍若真品。

    “帮你雕刻东西没问题,可是请你不要看中我。”曹默默为难地强调。

    “为何不行,为何你就不能接受我?难道你真的喜欢上冶策了?”

    他连王上的名讳都敢直呼,令她吓了一跳,今日的他真的很不一样,既像受了刺激,又像变了个人似的。

    “他到底还是临幸了你吧?当初冶策指你进宫时,我多想就这样反……”他一脸恨意,似要说些什么,但最后硬生生的忍住,改口又说:“他夺了所有属于我的东西,连你也不放过,凭什么?凭什么他平白就能拥有我所失去的一切!”他切齿腐心。

    她瞧他的模样感觉有些害怕,“呃……夜深了,我该回去了,万一晚霞她们发觉我不见了,会很紧张,而你也尽快离宫回去吧,你的夫人至今不见你回府,想必也很心急。”她边说边往后退去。

    “别走,默默,你怕了我吗?别怕,就算我伤了天下人,也不会伤你的。”刘权昕拦住她。“想想你爷爷为什么这么讨厌冶策,冶策才是这世上你该害怕的人,他是你的世仇啊!”

    曹默默脸庞瞬间刷白,张着口,说不出话来。

    “王鹭雅是我被冶策逼着娶的,她根本不是我想要的女人,而你,你才是我最后的女人!”

    他忽然将她一把抱进怀里,她惊愕了片刻,正想挣脱时,天上突然响起一阵鹰叫,她抬首望去,雄惊空遏云而过,她欣喜,想要向雄呼救,但还未开口,身后即有一道森冷至极的声音传来

    “刘男爵,朕以为你早已离宫回男爵府,原来还没走啊!”冶策骤然现身。

    闻言两人同时一惊,刘权听还抱着她,冶策一个眼神使去,小全子立刻赶上前将她从他怀里拉走。

    刘权昕怒暴额上青筋,但也阻止不了曹默默被带回冶策身边。

    “王上,事情是……”曹默默想解释刚刚的状况,但才一刚开口,便瞧见冶策深幽的眸子看都未看她一眼,一股直落深渊的心悸忽然狠狠地楸痛了她。他真的误会大了……

    小全子也很无奈。以为今晚不可能会出现比王典雅不择手段爬上龙床的事更令人惊骇了,谁知竟然让王上亲眼目睹曹娘娘私会男人,这如何了得,yín乱后宫的后果可是会被赐上白绫一丈的!

    “你早上来求见朕,朕未见你,让你先回男爵府,你不仅没走,还私下来见不该见的人。”冶策清俊的脸上漾着森冷的笑容。

    刘权昕yīn沉下脸来,“王上莫要误会什么,臣未离宫是因为前来向曹答应取一件东西。”

    “喔?东西呢?”冶策问。

    “东西臣已收下了。”

    “拿过来。”

    “东西是属于臣的,不便jiāo给王上。”

    “普天之下没有什么是属于你的,朕要的,你就得给!”他冷肃的说。

    刘权昕脸色铁青,内心的恨,难以形容。“若臣不给呢?”

    “由得你吗?去!”冶策一个眼神递给小全子,哪还需要多言什么,小全子已命人从爵爷身上搜出玉扳指。

    刘权昕愤怒不已,却也反抗不了。

    冶策对这枚玉板指并不陌生,就是因为此物他才留意到曹默默,想不到他们竟为此物再次幽会,难不成这东西真正的意义是两人的定情物

    他五内俱焚,紧紧将玉扳指捏在手中,片刻后,玉扳指碎裂成数块掉落在地。曹默默不由心惊,冷不防地倒抽一口气。

    刘权昕见状,亦是怒不可遏,“王上!”

    冶策凛厉的眸光望向他。“别以为朕不敢杀你,朕不杀你只因顾念姑母只有你一个儿子。来人啊,将刘男爵押出宫去,从今日起,不准他再踏出男爵府半步!”

    刘权昕立刻被押走,但临走前不甘愿的瞧了一眼血色尽退的曹默默后才让人硬拉走。

    人被带走后,冶策冷酷的目光终于转向曹默默。

    这不带感情的眼神令她浑身起了阵阵的眵嗦。“王上……”

    “闭嘴!”冶策二话不说,攫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自己鼻尖前,怒视她的眼光彷佛她罪不容诛,处死犹不足惜。

    她毛骨悚然起来。“臣妾见爵爷是不应该,但臣妾与他是清白的,没有任何不堪……”她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粗暴的拉着她直往上弦宫而去。

    来到上弦宫后,曹默默先见到一张让人拆了一半的龙床,接着看见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王典雅跪在龙床边,不禁吃惊不已。

    王典雅一见到她,立刻爬过来抱住她的腿。“娘娘,您饶了臣女,臣女真做不到,王上哪是臣女这等女子能勾引的,您要臣女代替您献身给王上,臣女……臣女……失败了……王上盛怒,您救救臣女啊,救救臣女啊……”边说边哭道。

    她惊傻。“你说什么?”自己什么时候让她顶替去伺候王上的,这人究竟在说什么鬼话

    冶策的眼神像是会剐出人心,眼中净是不屑和嘲讽。

    “娘娘,您别装傻害臣女啊,今日您到闭月宫说宫中生活枯燥苦闷,不想再待下去,臣妾苦劝您不要辜负王上的深情厚爱,可您不听,还是一心想离开,我怕您真的想一走了之,便要人到月华殿请王上过去闭月宫一趟,想让您两人见面好化解误会,可王上不肯来,反而让人来发话,要您今夜侍寝,您不从,竟逼臣妾替您过来,都这时候了您别装不知情啊!”王典雅一口气将话全说开了。

    曹默默心下更惊了,“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到过你的闭月宫了?”这女人分明睁眼说瞎话,所说的每个字都不是真的。

    王典雅仍表现得惊恐万状的模样,继续说,“娘娘,请瞧在过去咱们jiāo好的分上,放过臣女吧,别再苦苦相逼了……”她掩面痛哭,而双掌下的脸庞正露出yīn险的笑容。

    没错,曹默默根本就没到过她的闭月宫,且入宫十多天来,不管她怎么派人去请,曹默默就是置之不理,摆明不想帮她,就是因为如此,她只好假传曹默默的意思想骗王上过去,怎知王上还是不肯来,眼看一个月的期限将至,之后自己定得出宫,这一走岂不白费了一番功夫。

    她不能再浪费光yīn,只好走冒名顶替的险棋,当王上派来的人传话时,她便代曹默默接旨,她早已计谋好,今夜若顺利承蒙临幸,她便趁机……倘若事情失败,自己就咬出是曹默默授意,让王上将怒意转嫁到曹默默身上,替自己脱罪。

    曹默默惊愕连连,“你……你说谎!”她没想到王典雅会大胆到这等地步,谎话连篇,还敢登上龙床!

    “王上……请王上为臣女作主,否则臣女这就一头撞死在上弦宫的金柱上!”

    王典雅转而向冶策哭诉。

    “大胆,上弦宫岂是你能用血污秽的地方!”小全子先替王上斥喝她。

    她这才觉得说错话了,忙又哭得梨花带泪,像是本想以死表清白也不可得,模样委屈不已。

    冶策神情越显风暴了。“曹答应不妨说说,提出证明,证明她说谎。”

    曹默默心头一紧地瞧向他。他信了王典雅的话吗?!“臣妾除了方才之外,整日都待在玉兔宫未曾离开,您一查便可明白。”

    “娘娘,您好狠的心,为什么就不放过臣女呢,是您主动要求臣女进宫陪伴,难道这都是您的yīn谋,要陷害臣女和爹吗?莫非您待在我王府时,就对咱们不满,才会接连让姊姊和臣女都成为不幸之人,您……您怎能这样做,爹待您和您的爷爷都不薄啊!”王典雅不让她说下去,截断她的话后说得极惨,顺便再提到曹默默的。

    “真是如这女人所言,你怨恨她们才这么的吗?”冶策逼问。

    “我……”曹默默极度愕然,竟是答不上话了。

    “若不是这样,就给朕一个理由!”他怒吼。

    她整张脸白了下来,仍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还不说吗?!”他正言厉色。

    她瞧向王典雅那张瞧似悲愤实则暗地冷笑的脸庞,她心一凉,泪水在眼眶里聚集,终究无可抑制的落了下来。只要王典雅搬出爷爷,她就什么话也不能辩解。

    见到她的眼泪,冶策锐利的黑眼彷佛着火一般,将他的心火烧得更旺。“你不说话,只哭,是认了这事吗?这女人真是你让她来的!”他痛彻心胆的说。

    她当他是什么?竟能将自己送给别人,竟让别的女人爬上他的龙床!

    她心中就没有一点他的存在吗?这样厌恶、这样污辱他!

    他痛心疾首至极,这狼心狗肺的女人!枉费他的一片心意!

    “你真没话要说?!”他再一次咬牙问她。

    曹默默jiāo握着两只手,泪水不断滚落下来,她知道自己若不解释,心高气傲的他定不可能会原谅自己的。

    这回,她很有可能真会被他所厌弃而打入冷宫,若再加上今晚在西宫荒僻处所发生的事,他甚至会杀了她……

    她并不想他误解,更不愿见到他生气的样子,因为在今夜她才发觉自己很怕他不再瞧自己一眼,那份冰冷让她如临深渊。

    见她仍是不语,冶策怒到扭头暴筋,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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